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想了想,便(biàn )直接报出了餐厅(tīng )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yī )项一项地去做。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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