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lái )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lái )。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yī )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dài )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贺勤说的那(nà )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jǐ )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wǒ )都说不出来。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bú )带耽误的。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yī )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quán )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虽然我不(bú )会说,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cuò )的。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shàng )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píng )光的。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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