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shēn )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xiào )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dī )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le )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de )不是了?
说起吃,孟行悠可(kě )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huǒ )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kǒu )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kè )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gǎn )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huái )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jīng )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qǐ )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走(zǒu )到校门口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停下脚步:你先接,接了再商(shāng )量吃什么。
迟砚从桌子上抽(chōu )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yī )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wǒ )不戴眼镜看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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