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zài )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wéi )下(xià )面(miàn )所(suǒ )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yǐ )天(tiān )降(jiàng )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tiān )高(gāo )温(wēn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xiě )剧(jù )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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