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de )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zhì )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kāi )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de )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bàn )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zhè )里。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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