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ān )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shí ),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fáng )?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jiě )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ap.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