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cǐ )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gé )绝了那些声音。
这样(yàng )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卫生间(jiān )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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