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chéng )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jiù )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说完,立时转身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一旁的骄阳道,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话,手上动作却(què )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hòu ),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jun1 ),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说起找人,去军营的甭管家中这边看不看重(chóng ),都算是帮了家中的大忙了,不提拿回来的好处。只是当初去的时候,就是为了省下粮食给家中的人,都说人活一张脸,不为自己,也还要为家中的小辈,都不能让人戳了脊梁骨。
原来打这个主意(yì )。如今虽说路上安稳,但原来去镇上须得打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mào )这个险,如果往后真的平稳下来,那去镇上的人会越来越多,赚这个银子也只是暂时而已。
不只是她,好多人紧随着她过来, 不用问都是担忧这个问题的。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zhēng )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yā ),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张采萱起身开门,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时还没醒(xǐng )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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