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不(bú )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然(rán )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tóu )冲上了楼。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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