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yī )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zì )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gàn )什么哪?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běn )为止。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ap.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