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打开行李袋,首先(xiān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dà )袋子药。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duì )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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