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bù )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yùn ),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àn )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zài )学习。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yīn )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ap.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