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hòu )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dào )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jù )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dào )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sān )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dào )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zài )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总之(zhī )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jiào )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kàn )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biàn )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shàng )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lái )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rú )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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