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不用(yòng )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gòng )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唯一(yī )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dé )多说什么。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bú )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yòu )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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