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hòu )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xiāo )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看(kàn )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de )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ma )?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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