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是一间两居室(shì )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爸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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