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zhèn )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de )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zuò )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wǒ )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de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mí )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wǒ )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校(xiào )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bié )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那读者(zhě )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néng )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duì )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tuǐ )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dé )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zhí )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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