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yōu )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容恒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jun4 )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yī )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chuī )了口气。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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