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kāi )口道。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shū ),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zài )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wǎng )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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