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tā )忍(rěn )不住又看了一眼(yǎn )空(kōng )空如也的桌面,又(yòu )看了一眼旁边低头(tóu )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dào )连自己都看不清,就(jiù )像那个时候你告(gào )诉(sù )我,你所做的一切(qiē )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duì )未来的展望与指引(yǐn )。茫茫未知路,不亲(qīn )自走一遭,怎么知(zhī )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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