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xīng )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yī )个叫张一凡的人。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xué )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wú )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huà )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shè )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yòu )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tóu )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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