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bà )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你们霍家(jiā ),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shì )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zhōng )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她(tā )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wǒ )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yī )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zuò ),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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