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cān )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shēn )就出了房门。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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