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说完乔唯(wéi )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le )东西,没办法抓住(zh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闻(wén )言,道:你不是说(shuō ),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gù )我了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jìng )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ap.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