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xīn )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méi )说(shuō )话。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yōu )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shì )真真儿的铁瓷。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fàn )。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jǐ )下车。
白色奥迪的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打(dǎ )扮干练,扑面而来的女强人气场。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shí )候(hòu )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xǔ )多。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hū )你?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zài )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dé )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shēn )边(biān )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bié )的话。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tǒng )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zhī )后,这才满意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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