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zǎo )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jī )。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不强留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fǎ ),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shì )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别忘了(le )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jīng ),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ap.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