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huó ),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cháng )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wú )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qiě )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shì )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dà )学,黑龙江大学。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liǎng )条(tiáo )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de )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的特长是几乎(hū )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le ),便(biàn )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gǎi )变(biàn )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hòu )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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