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kàn )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zài )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jié )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bú )超过一百二十。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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