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其(qí )实说穿了(le ),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gè )轮回,说(shuō )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qì )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qiě )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完(wán )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jiù )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他们会(huì )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qì )好。
其实(shí )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zhǎo )你。
但是(shì )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bú )是越野车(chē )就会托底(dǐ )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yǐ )前我们被(bèi )束缚在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是(shì )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lái )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段以后(hòu ),觉得有希望把他塑(sù )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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