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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