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以后的事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běn )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bào )着我不就掉不下(xià )去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gǎn )之时。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可能是(shì )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shù )说张学良一样的(de )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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