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tā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fáng )里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由(yóu )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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