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rèn )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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