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zhè )句话(huà ),脸(liǎn )上的(de )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bà ),你(nǐ )住这(zhè )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dì )旁边(biān )搭个(gè )棚子(zǐ ),实(shí )在不(bú )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gèng )重要(yào )的事(shì )。跟(gēn )爸爸(bà )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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