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shì )要去找那个(gè )女人(rén ),三(sān )个人(rén )当面(miàn )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néng )是当(dāng )时他们夫妻俩在(zài )车子(zǐ )里又(yòu )起了(le )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le )。正(zhèng )是因为我试过,我知(zhī )道结(jié )局是(shì )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xì )致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xī )给她(tā )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一直到那天晚(wǎn )上,她穿上了那(nà )件墨(mò )绿色(sè )的旗(qí )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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