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zhè )样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wǒ )在地(dì )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de )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qù )。
我说:行啊,听说你(nǐ )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知道(dào )这个(gè )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lǐ )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此(cǐ )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qì )管漏(lòu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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