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biàn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chuáng )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fáng )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fù )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quán )力阻止我外出吧?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tóng )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dú )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yǔ )一时没有再动。
六点多(duō ),正是晚餐时间,傅城(chéng )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le )她面前,笑道:怎么不(bú )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shì )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zhāo )待我?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jì )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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