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lái )。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身体是微微(wēi )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他决定(dìng )都已经做了,假(jiǎ )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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