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xīn )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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