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不仅仅(jǐn )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yī )声,愈发往乔仲兴(xìng )身上靠了靠。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wǒ )是因为想出去玩?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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