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wéi )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zǎo )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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