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tiān )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jiǎo )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jìn )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cuàn )了出去,停在她们女(nǚ )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wǒ )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rén )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wéi )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yīn )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sòng )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mìng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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