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是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后(hòu )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néng )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jǐng )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cái )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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