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méi )有什么亲人(rén )
霍祁然见她(tā )仍旧是有些(xiē )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bú )去,回不去(qù )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bú )好?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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