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dì )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dōng )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jìn )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反观(guān )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jiā )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mó )托车的存在(zài ),一个急刹停在路(lù )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huí )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miàn )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hòu )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zhù )他说:您慢(màn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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