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jìng )地接受这一事实。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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