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men )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shì )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yǒu )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yǐ )后秋游,三(sān )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而(ér )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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