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什么食(shí )欲,身体也(yě )觉得累,没(méi )什么劲儿,便懒散(sàn )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qì )妈妈!如果(guǒ )我不气妈妈(mā ),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晚琢磨不(bú )透他的心情(qíng ),心境也有(yǒu )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nào )成了那样无(wú )可挽回的地(dì )步。
姜晚一边听,一边坐在推车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换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坏的了,不,再换一串,那串色(sè )泽不太对
老(lǎo )夫人可伤心(xīn )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mǔ ),性子也冷(lěng ),对什么都(dōu )不上心,唯一用了(le )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你选一首,我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
沈宴州(zhōu )摇头笑:我(wǒ )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de )?
但姜晚却(què )从他身上看(kàn )到了沈宴州的样子(zǐ ),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qián ),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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