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nǐ )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hòu )咬了她一口。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wèn )出了自己心(xīn )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瞬间(jiān )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乖巧地(dì )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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