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待她说完(wán ),霍祁然便又(yòu )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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